记者:你觉得“性”神秘吗?
小何:我觉得这事挺透明的,没有啥神秘的,一问爸爸妈妈都说得很清楚了,还有什么神秘感?我们班有些同学问他们爸爸妈妈时,他们爸爸妈妈不给他们说,还批评他们瞎问,让他们觉得神秘极了。他们就看黄色网站、黄色小说找答案。
记者:你看不看?
小何:不看,没什么意思。该知道的爸爸都告诉我了嘛。有一次,我班有一个同学在看黄色小说,他要我看,说上面男女在一块玩儿的情节很好看,我拿过来看了一眼,发现爸爸都给我说过那些事,我就把书丢了过去,说真没意思,爸爸说等大学毕业才能考虑这些事的,现在得好好学习。他们都很佩服我,说我懂得多。
记者:班里有人谈恋爱吗?你谈不谈?
小何:有男女同学关系挺好的,老爱在一块玩儿,不知道是不是谈恋爱,反正我不谈。爸爸说我现在还是未成年人,在谈恋爱上得由爸爸妈妈管着,等大学毕业才能自己做主。
记者:在学校学习怎么样?
小何:学习不是最好,但我学得很投入,不像有些同学老是想着找“性”问题的答案。不过我太喜欢踢足球了,有点影响学习。
记者:学校不是有生理卫生课吗?
小何:不叫“生理卫生”叫“生物”。但老师多是念书本,不敢展开讲,有问题也不正面回答我们。让我们很纳闷。不像我爸爸讲得透。
对话专家--“由爱已子及爱众人”
记者:听说您现在已是性学专家了,这与坦率地教育孩子性问题有没有联系?
何:有。有了孩子就要面对如何与孩子谈性的问题。我发现,许多人的性犯罪都与性无知有关,如果这些罪犯能正确认识性对待性,作案的几率绝对不会这么高。但社会上,从家庭到学校对性教育几乎是避之不及,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区域。于是,从1990年开始就迷上了性文化研究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搞调查、查资料、写论文,参加各种各样的性学会议,终于得到了业内的肯定。以前我是做保健品的,生意不错,但自从爱上了这个事业,到现在生意上的赢利几乎都花到这上面了。我的认识是:性教育不能回避,只能正面解决,对青少年尤为重要。对孩子的教育只是我的一种正常的家庭教育。其他家长也应该这样。
记者:不少家长认为,一说给孩子进行性教育就是性诱导教育、性教唆,怕启动了孩子的性神经。你认为呢?
何:的确有这样的认识。在性教育上有三种误区:一是不要唤醒论——孩子不问,永远不讲;二是封闭保守论——孩子问了,随意搪塞,掩盖事实,不告诉正确答案;三是救急论——出了事再说。其实这是人为的制造性神秘。我提倡提前教育、及时教育,主动揭开性面纱。让孩子觉得不过如此,没什么神秘可言。他的心思就不会迷到这上面了。
记者:您的这一观念社会上接受程度怎么样呢?
何:从1995年来,我到计生部门组织的育龄妇女班、民政部门组织的婚前培训班、学校组织的青春期教育班讲过的课不下1500次,都很受欢迎。2001年11月3日,我第一次把课讲到了大学,是郑州大学,听众有2000多人。去年2月21日,我第一次把课讲到了中学,是郑州十四中高二班,学生们听得很投入。如今,我的手机每天都能接到10多个咨询电话,有一半是大中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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